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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一小区开发商被十几家企业告上法庭

本刊记者  李漠  薛京

      青岛市西海岸新区有个居民小区叫金沙滩壹号(二期、三期曾名为亚得里亚海湾),几年来,该小区的开发商不仅与施工企业的工程款纠纷不断,还被多家企业告到了法院,仅判决裁定的案子就近20个。
 
       “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宝都公司)采用请君入瓮的手段让我们垫资施工,然后却不付工程款,接着就将我们赶走。我们报警,警察就说是经济纠纷让去打官司,很多企业就将宝都公司告到了法院,虽然赢了官司却依然拿不到钱也拿不到房子。就这样,宝都公司骗了几批企业之后,就完成了楼房的土建和装修,就开始卖楼了,就赚得盆满钵满了,而我们几十家企业却因被拖欠了数以亿元计的工程款而濒临破产或者破产!”2019年9月4日,深圳市深装总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深装公司)项目经理田福民气愤地对《法律与生活》记者说:“我公司因被拖欠1300余万元已经倒闭,我连唯一的住房都卖掉还债了,仍被债主追得东躲西藏生不如死!”
 
       “宝都公司共拖欠我公司390多万元工程款,还侵占我公司100多万元的材料,我们讨要3年仍无果!”青岛昭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昭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永场激动地说:“我只好借高利贷还债!”
 
       “让我公司垫资施工,签字通过了验收,但就是不付款”

      “宝都公司成立于2002年5月28日,法定代表人是张某,他们对外宣称公司账户资金上亿元、恪守信誉、一切以使合作客户获利更多发展更快为宗旨,我们就信以为真,就垫资进行施工。但他们却不付工程款,即便监理公司和他们都签字认可的工程,也不付款!” 坐在记者对面的赵永场叹着气说:“其实,我们这些施工企业都中了他们的请君入瓮之计!” 
 
       据记者了解,昭宇公司承接的是亚得里亚海湾二期8号住宅楼以及10 号住宅楼的19层楼样板房精装修工程。2016年3月3日,双方签订了《亚得里亚海湾二期样板间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4月29日,又签订了8号楼《施工合同》。
 
       “我公司履行正常的招标程序,在中标后我公司与宝都公司签订了两个详细的《施工合同》后,我们于2016年3月6日开始样板房的精装修施工,并于4月10日完成了110多万元的工程量。5月16日,宝都公司工程部、营销部以及物业公司签字通过了工程验收。”赵永场手指写满“合格”、“基本合格”的《房屋验收单》说:“我们在合同期内优质高效地完工,宝都公司3部门也通过了验收,但他们就是不遵守《施工合同》不付110余万元的工程款。无论我们怎么讨要,他们就是不给!要知道,这个样板间光材料费我公司就投入了50多万元,还花费了人工61万元,我们共计投入了110多万元啊!”
 
(写满“合格”、“基本合格”的《房屋验收单》)

      “宝都公司不付我们的装修费,张某却让自己的父母住进了这个样板间!”赵永场气愤地说。 

      “下面我再介绍一下8号楼装修工程款被拖欠的情况。”赵永场手指《工程质量验收单》对记者说:“2016年 4月28 日,我们开始了8号楼的装修施工。根据我们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宝都公司应按照每个月的施工进度付款。第一次付款时间是2016年6月10日。我们在合同期内完成了工程,并通过了监理单位的验收。”

(《工程质量验收单)

      该《工程质量验收单》显示,2016年6月11日,监理单位对昭宇公司的10项装修工程进行验收时均给出了“符合标准”的结论。

      “我们没有任何过错,在合同期内优质高效地完成了装修工程,也通过了监理公司的验收,但宝都公司就是找借口不按照合同办事,我公司多次催款,都没结果。”赵永场无奈地说:“截至6月14日,仅在8号楼装修工程上,我们就已经垫资230多万元,完成产值280多万元,宝都公司应付款为206万元,但因为他们不付款,我们就没钱及时发放农民工工资,农民工就在6月14日这一天停工讨薪了。我们都跪下来恳求宝都公司把农民工工资给发了,但他们根本不予理睬,还把我们赶出了工地。接着,他们又以农民工讨薪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为由单方终止合同!”

     “为了减少损失,我就带人于2016年6月17日到8号楼地下车库取我公司花费100多万元购买的没有使用的材料,竟然遭到了宝都公司雇佣的保安和其他人员的强行阻挠。我们报警,但没人出警,警察只是让我们协商解决。我们只好离开。”赵永场说:“之后,我们再去找宝都公司工程管理部刘总讨要这批材料时,他竟然说没有我们的材料,车库里的材料都是他们的。我们只好再次报警,警察还是让我们协商解决。至今,我们也没能讨要回来这批材料!” 
 
       “在承接金沙滩壹号的几十家施工企业里,我公司的合同、验收手续应该说是最齐备的企业之一,我们还优质高效地在合同期内完成了任务,即便这样,宝都公司也只是在农民工讨薪的压力下支付了60万元工资,而拒付390多万元工程款,还侵占我公司100多万元材料。要知道我公司已经垫资了490万元,宝都公司把我们赶出工地,我们怎么活?!我公司被赶走之后,先后又有南通和北京的公司经历了跟我们大致相同的遭遇,也就是说,宝都公司为完成亚得里亚海湾二期8号住宅楼的装修,坑害了3家企业,拖欠了二三千万元的工程款,而8号楼在2018年完成了基本入住!”赵永场含着泪说:“请君入瓮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在金沙滩壹号这个项目上被欺诈的不止我昭宇公司,还有深装公司等几十家施工单位,这些公司共被拖欠的工程款上亿元,拿回的工程款不会超过三分之一,很多公司几乎是血本无归!”
 
       “不跟我签合同就让施工,再以无合同为由拒付工程款”

      “张某以抢工期为由,不签合同就让我尽早开工。没有合同就没有基本保障啊,我和公司材料部经理李明就找张某要求签合同再开工。他对我们说:‘宝都公司是重信用、有诚信的大公司,时间很紧,你们先干吧,合同后补,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田福民称,“我一想,人家确实是大公司,应该没问题,就同意了。” 

      田福民的上述说法,得到了李明的证实。
 
(李明向记者反映相关问题)
 
       “2017年11月1日,田总带着我们组织了287人开始施工了。”李明告诉记者:“我们干的是亚德里亚海湾三期的9号楼、16号楼精装修工程。”
 
       “没合同,毕竟心里不踏实,我和李明就在施工之后几次去找张某要求补合同。每次他都说宝都公司是重信用、有诚信的大公司不会有问题的,他都是让我们干活,就是不签合同。”田福民气愤地说:“但在施工中,我们要求宝都公司按实际产值给付工程款时,他们却以未签订正式合同为由拒绝了!”

      “我们干到了2018年1月,已经完成产值700多万元,我们就找张某补合同、结算工程款。”田福民说:“我们告诉他不签合同没法继续干了。这时,张某就拿出了一份早已经准备好的合同让我签字。我一看合同里好多都是无法按期完工的霸王条款,就明白这是陷阱,就拒绝签字。”

      “张某就劝我:‘老田,我们宝都公司是有信誉的大公司不会骗你的,赶紧签吧,签完之后我马上就付你工程款!’”田福民称,“他‘签完之后马上就付工程款’的承诺击中了我的要害:当时,宝都公司欠我450多万工程款不付,导致我欠农民工两个月工资共计130多万元和几百万元材料款没法给付,如能拿到这450多万元,就能解我燃眉之急啊,加上张某又说宝都公司是有信誉的公司不会骗我,我就签字了。” 

      “但是田总被他们骗了,他们只付了220万元。田总向张某要另外的230多万元时,他说等春节之后再付。”李明称。

      “忐忑不安地过了春节,我在初七那天就去找张某要工程款,他就变卦不给了。”田福民沮丧地说:“他让我们先干活儿,然后慢慢付款。”

      “当时,我也想到退出不干了,但我已经被套牢:我已经付了700多万元材料款,哪里有退路呢?!”田福民含着泪说:“我被迫咬着牙继续干,但我们越陷越深,被套得越来越死!” 

     “虽然签订了合同,但宝都公司并不按节点付工程款。到2018年3月18日,我累计投入资金达到了1800万元,完成产值大约1900万元,但宝都公司仅支付了620万元工程款,拖欠我1300多万元,我就没钱按期足额支付民工工资!”田福民气愤地说:“就在3月18日这一天,农民工停工讨薪了,工程也全面停工!”
    
       “被拖欠的工程款上亿元,到法院起诉的有几十家企业”

      “在我被迫与宝都公司签订合同时,武汉创高装饰公司(下称:创高公司)选择了拒绝。当时,该公司已经完成800多万元的产值,但宝都公司分文不付。最后在有关部门的协调下,宝都公司才支付了50万元农民工工资!”田福民愤怒地说:“可见,不管签合同还是拒绝,我们的结果都一样:两手空空含泪离开工地!”
 
      “在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间,青岛嘉禾泰建设劳务公司(下称:嘉禾泰公司)组织农民工一二百人装修亚得里亚海湾三期11号楼。”田福民称,“宝都公司同样不签订施工合同,也不支付任何工程款。他们的下场跟我基本一样!”
记者随后向嘉禾泰公司项目经理马某民求证。

      马经理告诉记者,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他们累计组织160多名农民工在宝都公司开发的亚得里亚海湾三期11号楼及5号楼7号楼进行室内及公共区域装修。施工前与施工中均未签订施工合同,他们多次催促宝都公司签订合同,均被宝都公司以合同图纸需变更等理由拖延并拒绝签订合同。

      “他们说不签合同不影响付款,我们就进场施工了,干了一个月后,即2017年11月1日,我们完成了近千万元的工程量。我们找宝都公司要工程款,他们不给。我们已经垫资800多万元,他们把我们赶出工地。2018年3月,我们去拿我们的价值三四十万元的材料,张某带人阻止,他们还打了我嫂子。我们报警,警察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然后就没人管了。”马经理告诉记者:“宝都公司仅仅支付了50万元民工工资。”

      “承接金沙滩壹号工程的有几十家公司,据我们了解,绝大多数是被逼迫退场含泪离开的,宝都公司仅仅给付了400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而拖欠的高达上亿元!”赵永场激动地说:“有几十家企业愤怒地把宝都公司告上了法庭,有判决的案子就近20个,但你赢了官司,却拿不到钱也拿不到房子!”
 
       “艰难维权,我们的困苦跟谁说?!”

      “我们维权的艰难,主要因为宝都公司的打压,以及相关部门不作为,甚至包庇袒护!”田福民称。

      “因为宝都公司不支付工程款,导致我们施工企业资金链断裂,我们就无力自行承担施工人员的工资和基本生活费用,我们和农民工向建设管理单位反映问题,宝都公司就说我们无理取闹,就对我们施工单位进行高额罚款:低的罚10万元,高的罚100万元!”赵永场称,“一切因宝都公司拖欠工程款而起,现在你竟然来罚我们的款。宝都公司有什么资格罚款?!”

      “宝都公司搞房地产开发,就要向区政府的职能部门足额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但是他们没有交,民工讨薪,区政府相关单位本该责令宝都公司予以解决,而他们却死压我们施工企业筹款解决!”赵永场气愤地说:“宝都公司只给解决了60万元剩下的就不管了,我昭宇公司只好在民间借高利贷100多万元支付农民工工资!”

      “如果区有关单位能负起责任来,我们施工企业的损失也能降低一些。”赵永场称:“2016年6月,我公司价值100多万元的材料被宝都公司侵占,我们报警竟然没人管。”

      “在未结算工程款的情况下,宝都公司突然强行指派一群人霸占了嘉禾泰公司的施工材料及工地。”田福民称,“他们报警,竟然遭到了宝都公司保安的殴打。他们边打人边称,宝都公司在青岛市有强大的后台,没有任何人任何机构敢管!果然,警察没有对施暴者采取任何措施,而有关部门则说管不了,让嘉禾泰公司去法院起诉。”

      “就这样,我们很多施工企业血本无归,陷入了濒临破产甚至破产的绝境!”田福民称:“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公司倒闭了,员工工资发不起,部分员工就把我告到了劳动仲裁机构及法院!我已将家里唯一的房产变卖,来偿还债务还不够。为了逃避追债的,我老婆就带孩子回了娘家,她还闹着要跟我离婚。我家生活的维持,就靠亲属的救济。这几年,我们一家人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就连我这个材料部经理也是度日如年啊!经常有人找到我逼债,有一次我被逼得要跳楼自杀!”李明称。

     “我是靠借高利贷来维持企业运转的,我盼望着被宝都公司拖欠的工程款和被侵占的材料能早日追回!”赵永场看着记者说:“有一点我要说明:因为宝都公司不结算就赶走了我们,这就造成劳务队向我们狮子大张口虚报产值的问题,有的劳务队甚至带着工人上我们公司和家里堵门讨要,给我们造成了雪上加霜的打击!”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宝都公司拒不支付几十家施工单位的数千名农民工工资而有关部门不责令宝都公司支付却让我们施工企业支付?为什么区公安分局不以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立案侦查?为什么宝都公司派人强占工地侵占巨额财物殴打农民工,区公安分局不予查办?”赵永场气愤地说。
 
       西海岸新区劳动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被拖欠不归我们管
   
      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应由开发企业缴纳还是由施工企业缴纳?有关部门收取保证金了吗?农民工工资为什么会被拖欠?带着诸多问题,记者在2019年9月18日来到了青岛西海岸新区劳动监察大队了解相关情况。

      区人社局宣传科韩姓工作人员、监察审理室的徐主任、三中队的孙队长接待了记者。

      孙队长告诉记者,农民工工资被拖欠的问题不归区劳动监察大队管,让记者去住建局了解相关情况 。
 
       西海岸新区住建局:领导在开会

      带着问题,记者于9月18日来到了西海岸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办公室的于姓工作人员、高姓工作人员接待了记者。

      表明身份、说明来意后,记者请于姓工作人员联系相关领导,就投诉做出回应。

      但是,直到9月19日下午,记者未得到回应。为了听到该局的声音,记者给其办公室打了电话。

       于姓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始终没有见到领导,领导在开会。

      记者请他立即联系相关领导,如果想就投诉做出回应,就在19日下午下班之前给记者打电话。

      但截至发稿,记者未得到任何答复。 
 
      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属于经济纠纷

      带着田福民等人所反映的问题,记者在9月18日来到了区公安分局进行核实。

      该局宣传科的刘姓工作人员接待了记者。

      记者表明身份、说明来意后,又出示了证件和单位介绍信,随后请他联系相关领导就投诉做出回应。

      9月19日,没有得到答复但很想听到分局声音的记者,拨打了刘姓工作人员的电话,并请他联系相关领导就投诉做出回应。

      此后,宣传科的李科长给记者打来了电话。

      记者请他联系相关人员,于19日下午下班之前给记者打电话进行回应。

      下班前,李科长给记者打来电话称,了解相关人员需要时间。记者于是请他在9月20日上午下班之前回复。
 
       20日上午11时18分许,分局李科长给记者答复称,确实接到报警了,经了解是经济纠纷,让讨薪农民工到相关单位解决。
 
       记者问:那他们反映有巨额财物被侵占呢?

      李科长答:这些财物分得没那么清。

      记者说:他们反映出警人员没有详细了解情况。

      李科长说:这是因经济纠纷而起的。

       记者追问:因经济纠纷而起的,就不能产生刑事案件吗?

      李科长未予正面回答。 
 
       宝都公司:举报内容严重不实

      为了求证田福民等人所反映的问题,记者在9月19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到西海岸新区天目山路寻找宝都公司。

      虽经努力,记者没有找到宝都公司的牌子,也没有找到该公司。

      因宝都公司隶属于阳光新天地投资集团公司,记者进了该集团公司的大门。

      前台一位不肯透露姓名的男性工作人员接待了记者。

      记者请他联系相关领导就投诉做出回应。他随后离开去找相关领导。

     记者等了10来分钟仍不见有人出面说明情况,就拨打了该公司法人代表张某的手机。他表示会安排人接待记者。

      记者在等待的过程中环顾四周,被大厅右侧的荣誉墙吸引了:墙上挂着青岛开发区精神文明建设委员会办公室颁发的“文明诚信私营企业”、山东省工商业联合会颁发的“山东民营企业公益之星”等三四十个(块)荣誉证书、牌匾。
 
       大约在9时44分左右,一位不愿透露名字和职务的刘姓工作人员出面接待了记者。
 
       他说张总不在家。记者请他联系相关领导就投诉做出回应,他让记者回去等待。
   
       直到下午2时40分左右,仍未得到回应的记者拨打了张某的手机。手机拨通,但无人接听。记者随后给他发短信请他回电,他给记者打来电话。

       记者告诉他,如想予以说明,请在当日下午下班之前联系记者。下午3时45分左右,上午接待记者的刘姓工作人员给记者来电话称正在组织回复材料。记者请他在9月20日上午下班之前回复。

       此后,宝都公司做了如下文字回复(篇幅所限,有删减):经我司核实,举报内容严重不实。

       深装公司和昭宇公司确与我司有过合作,但并不存在举报信中所说不签合同就施工的现象,我司与这两家单位都有签施工合同,事实是这两家公司不守诚信,严重违约。

      无施工组织能力,导致工期严重逾期,工程质量严重不达标。深装公司和昭宇公司均无施工组织管控能力: 深装公司合同工期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0日,其到2018年6月1日仍未按期交付。 昭宇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我司提交施工组织计划、施工进度计划及项目班子管理人员配备清单,严重违约,导致工程无法顺利开展。我司与监理公司曾多次发函督促协调其加快施工进度、整改质量问题,但均未有改善。
 
       存在擅自停工、工人上访、持刀行凶、聚众闹事扰乱我司办公秩序等严重事件。在施工过程中,上述两公司不积极施工,却恶意霸占工地,组织工人到我司售楼处、办公场所聚众滋事,阻挠看房业主和工作人员,持续引起骚乱,更有甚者深装公司人员田某擅闯办公区域、持刀威胁我司领导(有黄岛区薛家岛派出所有出警记录和监控记录为证),我司保留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如此种种已严重影响我司工程进度和办公秩序,严重影响我司企业信誉,给我司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

      其所谓的拖欠工程款与事实严重不符,属于恶意抹黑企业、混淆视听。深装公司施工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工期严重逾期,导致我司交房逾期,赔偿业主大量违约金,至今仍有许多质量问题需要维修。对于深装公司如此不负责任,我司仍诚恳沟通,但多次沟通均无改观,为保证工程如期交付,我司迫于无奈解除合同,组织第三方进场施工。在通知其解除合同,撤场前我司已支付深装公司工程款633.07万元,并未扣除其工期违约金和质量问题工程,已远远超出应付工程款,更谈不上拖欠工程款情形。若深装公司执意认为我司拖欠其工程款,应提供相关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明材料,我司将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应尽义务。关于昭宇公司的问题,在政府相关部门协调下,为了如期保质保量的交付房屋给业主,我司迫于无奈同意就其有限且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半拉子工程付款60万元,昭宇公司同意让出施工场地,本工程争议自此一次性了结。

      可见,宝都公司全面否定了投诉方的说法。投诉方和被投诉方各执一词,那么,究竟真相是什么?

      宝都公司称“无施工组织能力,导致工期严重逾期,工程质量严重不达标。深装公司和昭宇公司均无施工组织管控能力”,那为什么宝都公司的工程部、营销部等都对昭宇公司施工的样板间精装修工程签字验收了呢?为什么8号楼的装修施工通过了监理单位的验收了呢?宝都公司称投诉方所谓的“拖欠工程款与事实严重不符,属于恶意抹黑企业、混淆视听”,那为什么有众多施工方将宝都公司告到法院讨要工程款,仅有判决的案子就在20家左右呢? 

      看来,青岛市的相关部门是时候该出面予以彻查了。无论真相如何,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不管施工企业、还是开发企业,都应明确一个铁则:那就是,一切行为须牢牢限制在法律的框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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