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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指导性案件:已成一项法律制度

       2019年1月1日,修订后的《人民法院组织法》和《人民检察院组织法》将实施。

      这两部表面上关乎法院和检察院“人”和“事”的组织法,实质上是关乎国家发展、公民人身和财产等权利保障的法律。自1980年1月1日实施以来,两部组织法随着经济和社会的发展而不断完善———此次修改为《人民法院组织法》的第三次修订,《人民检察院组织法》的第二次修订。
 
       两部组织法的此次修订,无论是从条文数量还是从内容方面都有了重大变化,因而被称为“大修”。《人民法院组织法》在修订中增加的内容之一是:“最高人民法院可以发布指导性案例。”与此同时,《人民检察院组织法》中也增加了类似规定。这意味着,两部法律均首次确立了“指导性案例制度”。
 
       法律业内人士都知道,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不仅早已开始发布指导性案例,而且已经对法治进步形成有力推动。自《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实施后,即2011年12月20日发布第一批指导性案例至今,最高人民法院已经发布了18批共96个指导性案例。比如,在全国第一家互联网法院———杭州互联网法院成立(2017年8月18日)一年后的2018年8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第一批“涉互联网典型案例”。在侵犯未成年人人身权益案件高发的背景下,最高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发布了一批“检察机关办理性侵、虐待未成年人违法犯罪案例”。
 
       指导性案例出现的背景是:一方面,执法者的专业素养有高下之别,而执法活动是一个对事实、证据、法律规定与原则、社会认知等多重元素综合考量的过程,“同案不同判”等问题由此产生。
 
       另一方面,在疑难案件长期存在的同时,新的案件类型随着社会发展不断涌现,如何破解难题、适应变化,对司法人员来说可谓重大考验。

      因此,具有“标杆作用”和“指点迷津”价值的指导性案例,一直深受基层司法机关执法人员的欢迎。事实上,指导性案例也受到律师和民众的追捧。但是,由于法律未对指导性案例做出明确规定,它们的“效力问题”会被打折扣。

      因其重大,上述问题的解决引起了中央重视。于是,“加强和规范司法解释和案例指导,统一法律适用标准”被写入《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就这样,“指导性案例制度”通过两部组织法的修订应运而生。

      换言之,如果说问题是“锁”,指导性案例便在一定程度上拥有“钥匙”的功能。指导性案例制度的确立,有望通过指导性案例的发布继续在统一法律适用、抑制执法者自由裁量幅度、提升司法能力和水准方面发挥更大作用,进而通过对公民权益的更好保障,进一步提升司法公信力和国家法治建设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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