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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商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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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记者/李云虹 特约撰稿/郑巧 殷召 vivi

  《法律与生活》微信朋友圈的财富神话正在吸引着无数人加入微商军团。在创业梦想涌动和实体经济艰难的现实背景下,号称创业“零门槛”的微商受到青睐。在一些人通过微商开辟出生活和事业新途径的同时,另一些被异化的微商滑入犯罪泥淖,甚至有像癌细胞一样蔓延的趋势。

  从2014年至今,微商因触犯刑律被判刑的新闻屡见不鲜。从代购海外商品被判刑的个案到浙江省第一起利用微信平台售假入刑案,从“90后”因非法卖烟获刑案到销售假冒“瘦脸针”被判刑个案,不一而足。

  微商为何屡屡涉险,甚至触犯刑律?对这一问题,浙江海洋学院经济管理学院经济学系主任胡高福教授一语中的:“目前,微商处于一种放任的状态,是相关部门监管的一个盲区。但网络不是法外空间,社交软件里形成的法律关系也需要法律规范。”这句话,说给微商,也说给消费者。

  唯如此,微商这一新兴行业才有未来。

  微信朋友圈的财富神话,正在吸引着无数普通人加入微商军团。但是,这个快速发展的新生事物,已呈现鱼龙混杂的样貌。

  1 “瘦脸针”背后的“微”陷阱

  如今,没有使用微信的都市人恐怕寥寥无几。每天刷微信圈,翻看朋友圈的图文信息,已成为都市人每天的必修课。数据显示,自腾讯公司于2011年年初发布微信这款移动社交软件以来,截至2014年年底,用户数已达5亿。

  精简的文字,最多配上9张图片,一条微信就此诞生。伴随微信而来的,还有那些最早从中嗅到商机的微商。从2013年伊始,第一代微商开始“入侵”朋友圈。曾有人戏称,“倘若你今晚还没有刷朋友圈,那么,请你赶紧回火星去吧。地球已经不适合你了,因为地球早已被微商占领”。与此同时,在“零门槛”的诱惑下,一些微商开始蜕变,甚至走上歧途。

  2015年8月11日

  ,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对一起销售假药案进行一审宣判。据主审该案的法官胡健蕾介绍,此案与以往的销售假药案不同。犯罪嫌疑人盛西华(化名)是借助微信招揽生意,销售未经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进口的“瘦脸针”。

  嗅到商机

  有资料显示,自称一手缔造了微商文化、培育了微商世界基因的吴召国是靠卖面膜起家的。如今,作为最早一批微商之一,他是广东思埠集团董事长。在同一时期,与吴召国占据半壁江山的另一位起步较早的微商武斌,也是以售卖面膜起步。在美容领域内,他们依托微信平台点点滴滴地聚集起千万元财富,最终成为微商中的翘楚、成功大咖,真实地上演了一出又一出草根逆袭的创富神话。

  许是受到微商大咖造富神话的激励,在第一代微商起步的2013年,盛西华开始铺陈自己的创业蓝图。

  2013年7月,爱美的盛西华发现,不少爱美人士热衷于打“瘦脸针”,某些引领时尚风向标的明星也开始尝试这种美容新方法。据此,盛西华判断,整形行业大有可为,做这方面的微商有赚钱机会。

  何为“瘦脸针”?据一家美容机构负责人介绍,“瘦脸针”即A型肉毒素针剂,首要作用于肌肉组织,因常用来解决咬肌肥大而被人们俗称“瘦脸针”。它具有神经阻断作用,广泛应用在神经内科、眼科、整形、美容外科等领域。

  “瘦脸针”瘦脸,一般会在每侧脸颊选择1~2个注射点注射肉毒素针剂,注射过程约为20分钟,不用麻醉,创伤小、恢复快。注射2~3周后,咬肌开始缩小,瘦脸效果显现。针剂瘦脸的效果大约可以持续一年左右时间,经多次注射后,肌肉逐渐萎缩,达到最终定型、瘦脸的效果。

  通过网络了解“瘦脸针”的相关知识后,盛西华决定补足自己的短板,先学习相关技术,为实现自己的创业梦想积蓄力量。经朋友推荐,盛西华来到一家培训机构,专门学习了微创整形注射类技术。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学习后,自认为学成而归的盛西华在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某小区内租了一间房,开始为实现梦想做准备。

  依然是通过网络,盛西华找到一家肉毒素供货商,其所售卖的仿肉毒素针剂价格在每支150元~200元之间。前期的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盛西华便开始通过微博和微信发布人体微创整形广告。

  正如微商创造财富神话的关键是令自己朋友圈的朋友“转发”并引发信息裂变一样,深知此微信营销法门的盛西华也是“利用自己的朋友圈,转发产品信息,进行免费推广,达到售卖产品的最终目的”的。就这样,盛西华走上了一条自己铺就的微商歧途。

  走上歧路

  盛西华曾坦言:“起初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做,没想到真的有人会联系我。刚开始,客户都是自带美容药品来让我注射,偶尔也会有人提出要买药品。”有人提出购买药品时,盛西华以每支肉毒素1200元~1800元的价格售卖,并亲自给对方注射。

  为了赢得顾客的信赖,当有人通过微信联系盛西华时,盛西华会谎称自己是某家整形医院的护士。这些通过微信找上门来寻求瘦脸的爱美者对盛西华的“护士”身份深信不疑。

  2014年3月的一天,盛西华的微信显示,一个陌生的微信号请求加自己为好友。盛西华不假思索地通过了身份验证。通过微信,盛西华了解到,对方是一名20多岁的女子,认为自己的脸太大了,想注射“瘦脸针”。通过朋友的口口相传与推荐,遂找到了盛西华。一见生意上门了,盛西华立即来了精神,开始与之谈论具体的价格。

  最终,盛西华与这名女子谈妥每支“瘦脸针”的价格是1500元,由盛西华亲自操刀注射。在同年的6月和9月,盛西华在自己的租住地为这名女子注射了“瘦脸针”。所幸的是,注射后,这名女子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成功注射完后,这名女子也开始以亲身经历为盛西华进行免费推广。

  从某种意义上说,盛西华的微信淘金之路恰逢其时。彼时,作为一个冉冉升起的新兴行业——微商行业,迎来了井喷式的春天。“2014年年初,微信上大多是三无产品横行。那段时间,产品不需要有知名度,某些物质的含量是否超标也没人在意。只要你刷屏,就会有人购买。”一位微商大咖曾如此形容当时微商生意的火暴。

  在微商这一类金字塔式的互相交错的网状结构中,在朋友圈内晾晒私生活的半公共平台上,商业信息的转发与分享开始呈现泛滥之态。商业味道沿着微信人际关系的曲线,呈现裂变式的传递。

  在这样的背景下,盛西华开始思忖,如何在微商江湖的论战中披荆斩棘,寻求机遇。盛西华明白,在微商江湖中,口碑堪称“尚方宝剑”。于是,为了追求更好的口碑,盛西华开始打听哪种“瘦脸针”的效果更好。听闻“进口肉毒素瘦脸针效果更佳”后,盛西华利用互联网找到一家专门售卖韩国肉毒杆菌毒素的供货商,而后又寻觅到美国某品牌肉毒素供货商。

  韩国产“瘦脸针”每支进价500元左右。早已洞悉“羊毛出在羊身上”之道的盛西华也水涨船高地提高了售卖价格,韩国“瘦脸针”卖出价为每支1800元~2000元不等。

  因罪获刑

  正当生意蒸蒸日上之时,盛西华被当地警方盯上了,并在随后被警方抓捕归案。

  面对警方,盛西华如实交代,自己知道售卖的肉毒素系假药。自己在培训时,老师曾说过,市面上只有两款肉毒素是真的。但自己见顾客打了以后没有不良反应,便放开了胆子。

  经鉴定,盛西华售卖的韩国某品牌肉毒素产品外包装未标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进口药品批文,也未标明中国药品批准文号,系假药。其售卖的美国某品牌肉毒素,经鉴定实物及照片均非美国公司生产,也不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批准进口的药品,也是假药。

  2015年8月11日,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对盛西华销售假药案进行一审宣判。

  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盛西华在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间,在其租住地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药品,销售未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进口的韩国肉毒杆菌毒素A型6支、仿制的美国某品牌注射肉毒素3支,销售金额共计15800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据此,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处盛西华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2015年年初,有行业内人士大声疾呼,2015年即微商元年,是微商创业的大好时机。于是,记者走近微商,听他们聊自己创业的那些事。

  2 微商的创业之路与生活剪影:事些事儿给“冒“瘦脸针”而纠纷,建资源共享平台,运用现有手段,微商故事1:

  从北京记者到奥克兰代购微商

  2012年12月21日,北京大雾,我把编辑好的稿子存档后离开杂志社,踏入了冰天雪地之中。外面很冷,我的心里却火热——我刚刚收到新西兰驻华使馆签发的工作签证,这意味着我终于可以飞去地球另一端的大洋洲,去揭开我人生的新篇章了。

  在这之前,我一直是北京一家杂志社的记者兼编辑。我22岁时大学毕业,23岁时进入纸媒,25岁时认识了胖子,26岁时与胖子结婚。婚后的生活平静祥和。后来,因采访了一位新西兰籍华人老太太,她的创业故事深深地吸引了我,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当时我想,或许我也可以在大洋彼岸过上另一种生活。

  采访结束回家后,我迫不及待地跟胖子分享了我的想法。胖子说:“咱俩可以办理技术移民。”

  2013年2月,我终于踏上了飞往奥克兰的航班。走之前,几个闺蜜跟我说:“那边有什么好东西,记得跟我们分享啊!”甚至有同事还给我列了一张长长的写满了新西兰商品的单子。我答应她,一下飞机就去购买。

  初到奥克兰,一切都是新鲜的。胖子每天上课,我休整了一周后开始一边上语言课,一边寻找商机,筹谋创业。初来乍到,我一摸不清创业的门路,二不了解市场,不清楚做哪一行。于是,我先去了一家咖啡店洗盘子。

  曾有人开玩笑说,每一个出了国的好青年都要先在快餐店或咖啡厅里“体验生活”。的确是这样。洗了一个月盘子后,我觉得自己“体验生活”已经足够。于是,我辞去了咖啡店的工作,开始在淘宝上做代购生意。我为自己的店铺取名为“有袋动物”。

  店铺开张后的第一个月,生意特别红火。周围的亲朋、同事听说我开店的消息,都跑来支持。有人跟我说:“哎呀,之前都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你现在干代购,方便多了。”还有人跟我说:“哎呀,你可算是开店了。我以后不用找某某店代购了,找你多可靠啊!”我不禁暗自窃喜:看来我平时做人靠谱还是有用的,你看这人缘拼的。

  高兴了两个月,小店的生意慢慢地变得冷清起来。我想,所有的代购者都经历过这样的低潮期——熟人圈子的购买能力毕竟有限,如果不想办法扩大客户群,生意做不长久。

  这期间,由于客人少,我开始琢磨怎样使店铺被更多的人看到。我先是开通了淘宝一个名为“直通车”的推广软件,为单件商品打广告,从而提高整个店铺的点击率。用了半年后,我发现这个软件作用不大。接着,我又跑到国内一些妈妈论坛上潜水,发些软文广告,这给我拉来了不少客源。

  有了一定的客户群后,我开始固定在微信里发广告,一周发3~4条,介绍一些新西兰比较有名的产品。我发现广告的效果很明显,基本每次发完广告就会有客人问价。他们问的不仅是我广告里介绍的商品,而且会问别的商品。

  这段时间,发生了两件令我难忘的事情。

  一件是跟小代理的合作模式出现问题。当时,我找的奶粉小代理的奶粉价格变动非常随意,货源紧缺时暴涨。可我面对顾客是不能随意涨价的,只能亏本卖。久而久之,我不愿再找他们进货。这时,我已经有一定数量的固定客源了。于是,我跟另一家大批发商签订了固定合约,从他们那里批发邮寄。这家小代理发现我越过他们跟大批发商签订合约后,居然把我之前从他们那里付过款的两箱奶粉临时改成了他们自己家的地址。事实上,来新西兰后,我遇到的所有商家,不论大小,都非常讲诚信。在这里做生意,我很有安全感,从不担心假货,付款也都是直接转账。唯有这件事让我长了一个教训。

  另一件是我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差评。一位买家在我店里买东西,东西还没到,系统就自动默认付款了。客人很生气,写了一个差评。从来没被差评过的我委屈极了——直邮时间多长,我在商品介绍里都写得很清楚。东西没收到,客人可以跟我联系,也可以自己延长收货时间,为什么要给我差评?

  后来,胖子开导我说:“你不能老站在卖家的角度考虑问题,一个好的professional的卖家应该学会站在买家的角度考虑问题。如果你是买家,东西还没收到款就被划走了,你生不生气?你既然选择了做这行,就要抱着职业化的心态。”我觉得胖子说得有道理。于是,我去找买家沟通。如今,这位买家成了我忠实的客户之一。

  经过这段时期的努力后,我的店铺点击率开始迅速增长。半年的时间,“有袋动物”的信誉度由“2颗心”变成了“钻石”级。它不再是一个只能赚点零花钱的小店,而是变成了一个能让我摆脱洗盘子式的“体验生活”、在奥克兰这座高消费城市自给自足的事业。

  今年是我来到奥克兰的第三个年头,胖子已经顺利毕业并找到工作。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我们愿意并随时等待接受挑战和改变。

  微商故事2:

  澳洲代购菜鸟起航记

  2015年6月30日,我踏上了澳大利亚第一大城市——悉尼这片自己热切期待的土地。金发、碧眼,蓝天、白云,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陌生而令人欣喜。然而,我的新移民生活宛如这里的马路一样起伏,喜忧参半。

  预计在“袋鼠国”生活较长一段时间,虽然自己做好了一定的经济和心理上的准备,但是,每天看着家庭支出以国内生活成本5倍的速度增长且只出不进,而自己的英语水平尚无法出去找一份像样的工作,内心的焦虑与日俱增。一位在布里斯班做代购的好友鼓励我说:“做代购吧,起码能赚点儿菜钱。”听从朋友的鼓励,8月22日,我正式加入了微信代购大军。

  要想做代购,第一要了解产品,第二要熟悉价格,第三要会计算运费。产品介绍倒是好做,朋友的微信圈有现成的并已经授权我可以拷贝,只需稍加文字整理即可。但面对后面的两个要务,我这代购“小白”可谓一问三不知,该如何开始呢?

  正巧,在那段时间,澳洲一个很大的连锁超市正在搞促销,某品牌的深海鱼油正以半价销售。我想给自家老人购买,也想就此练练手。当我将这个消息通过微信发给我在国内原工作单位的姐妹们时,她们连价格都不问,放心地告诉我需要购买的数量。于是,买货—发货—收货,在“娘家人”的善意支持下,我终于完成了海外代购第一单。有了朋友的推广,随后,我陆续接到代购保健品、奶粉、UGG围巾等单子,代购经验也慢慢地积累起来。

  与其他大多数代购者一样,我也是以微信朋友圈作为自己的代购平台的。这意味着找我代购的人都是自己的朋友。对于并不擅交际的我来说,朋友圈内都是十分珍贵的良师益友,免费送些澳洲特产都是应该的,现在却要收取他们的代购费用,怎么收?这着实让我苦恼了很久。

  最后,还是老公点醒了我。他说,一方面,你若不收代购费,人家会不好意思让你帮忙代购,其实代购的很多产品是他们十分需要的;另一方面,若是代购费不收或者收得太少,代购的付出和收获达不到平衡,最后你就没有动力继续做下去了。一语惊醒梦中人。于是,在我的代购序幕徐徐拉开时,我便开始笨拙地寻求着这个平衡点。

  微信朋友圈是一个很微妙的东西,若是你常常发布代购广告,势必会“污染”别人的圈子,最终落得被拉黑的结局。我不希望这样。于是,我选择小心翼翼地发布广告,每天控制好数量。同时,我也会发一些澳洲生活的常识和美图,为自己的微信平台增添一点儿魅力。

  自从干上了微信代购,我几乎每天穿梭在各大超市和药房之间,很少再静下心来与孩子共度亲子时光。每天晚上,等孩子睡觉后,我才能安心地整理代购物品,填写第二天的发货运单以及给当天发货的人进行结账,常常要熬到半夜两三点钟才能入睡。这份辛苦,只有做过代购的人才能体会到。

  尽管做微信代购很艰辛,但生活往往也会在苦中送来丝丝甜蜜。最近,我发现之前全部依靠我来帮忙的4岁半的儿子,可以自己刷牙、洗脸、洗脚、洗袜子了,自己听着故事机入睡,甚至还可以帮我把晚饭后的碗筷拿到厨房……儿子的这些点滴成长,让我欣慰。

  夜阑人静时,我常常问自己,到这里来的初衷是什么?做代购到底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很多问题,一时难以寻到答案。但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无论这段微信代购生涯止于何时,它在我人生中的价值绝非“菜钱”那么简单。

  微商故事3:

  奢品汇CEO的微商之策

  我是一个拥有两个女孩的时尚辣妈,同时,也是一家专为奢侈品做护理的加盟店——奢品汇的CEO。我出生在北京,曾就读于北京大学。2001年,我孤身一人前往新西兰奥克兰商学院攻读企业管理专业。在那所校园内,我不仅收获了知识,也认识了我现在的爱人“段总”(对爱人的昵称),并在新西兰完成了人生的一件大事——结婚。

  从学校毕业后,我和“段总”一起在新西兰工作了4年。归乡的思绪始终萦绕在我心中,我觉得我的根还是在中国。于是,我和我的爱人选择归国发展。

  2009年,我们一起回到了“段总”的家乡——江苏省镇江市创业。彼时,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消费者的购买力水平也在迅速提升,奢侈品消费在国内呈爆炸式增长,如HERMES、LV、PRADA、GUCCI等奢侈品牌逐渐被大众所熟知和接受。伴随着奢侈品消费的快速增长,奢侈品护理行业也应运而生。

  我们看准了在江苏省镇江市千年古街区西津渡的有利机会,开起了专为奢侈品护理的加盟店——奢品汇,专做奢侈品皮具的保养与维护。凭借全面周到的顶级奢侈品皮具清洁、保养、维修服务和精湛的保养工艺、细致入微的服务体系,奢品汇迅速被众多消费者所青睐。

  我的一大特点,就是心细。一般情况下,为顾客的包穿链子这样的事情都是我亲自来完成。为了适应国内重人际、多交际的商业氛围,我在品牌经营的过程中,吸引了众多高端消费人士的青睐。

  微信问世后,我属于第一批使用者。原本以为微信只能记录自己的生活片段,却不料,在这里我还寻到了商机与机遇。

  我喜欢带着孩子世界各地去旅游。当我将美图发到朋友圈后,不少朋友都托我去买当地的东西,如女士皮包、衣服、鞋帽、保健品、奶粉等物品。一来二去,我也成了一名微商。与此同时,我还帮实体店的顾客代卖奢侈品,如皮包、衣服等。

  在实体经济艰难和创业梦涌动的当下,在微信狂扫互联网的情况下,我认为企业的营销手段也应与时俱进。现在,我所经营的奢品汇在微信上可以下单,我们会提供上门取货、上门送货的服务。同样,奢品汇也保留了传统的店面式经营模式。现在,我的微信记录中不仅有孩子,有我所经历的新鲜事儿,而且有我们企业的宣传。这里成了我生活和实现梦想的阵地,成了我经营之策施展的舞台。

  网络不是法外空间,社交软件里形成的法律关系需要法律规范、及时补位。微商以及消费者都须增强法律意识。

  3微商江湖的法律规则

  2013年借助微信而诞生的微商,目前尚无统一认知的定义。但狭义地理解,微商的经营活动是“利用微信、微博等移动终端平台,通过手机开店完成网络购物的相关活动”。更直白而简单地解读微商,即“朋友圈里卖商品”的商人。

  微商入侵社交圈

  据统计,截至2014年年底,微信用户达5亿人次。微信软件的普及直接带动了“微商热”。利用朋友圈平台做生意,通过代理商或者代购等方式牟取差价,成为各行业人员兼职挣外快的新潮流。在2013年前后开始出现的入侵朋友圈的微商到底有多少?似乎很难有确切的统计数字。“微商月销售百万元、造就创富神话不是梦”等网络口号此起彼伏,促使公众对微商趋之若鹜。

  就这样,耀眼的财富、奢侈的生活,裹挟在创业的外衣之下,微商散发出的金光闪闪的感召力扑面而来。

  微商的蓬勃发展本质是移动社交电商兴起的市场机会,是多重因素下的市场变革。传统销售平台已经走向成熟,市场准入、内部管制机制及信誉评价机制完备,新晋品牌的突破难度大,而微信等移动社交电商无须成本且不受行业限制,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时代背景下,微商成为市场的不二选择。

  作为一种商品交易方式,微商也好,电商也罢,它们与现实生活中的购物行为并无差别,不同之处不过是利用的手段和购物的途径不同而已。商场购物是消费者直接去消费,而电商通过网络进行销售,微商则通过手机等移动终端平台售卖商品,三者的实质均为经营与消费行为。

  法律滞后显尴尬

  毋庸置疑的是,微商所营造的朋友圈不是法外乐园。从2014年至今,微商因触犯刑律而被判刑的新闻屡见不鲜。从代购海外商品被判刑的个案到浙江省第一起利用微信平台售假入刑案,从“90后”非法卖烟获刑案到销售假冒“瘦脸针”被判刑个案……触及刑法的微商层出不穷。

  与传统的电子商务平台不同,以微商为代表的具有“社交”属性的移动网络销售模式,无条件的市场准入、执法监管及内部监控机制的滞后,使微商圈里充满了更多不确定因素和法律风险。

  浙江海洋学院经济管理学院经济学系主任胡高福教授认为:“原本的社交平台自觉不自觉地植入了商务功能,这种通过微博、微信等新媒体商务交易的发展是互联网经济中值得关注的一个现象,但目前仍处于一种放任的状态,是相关部门监管的一个盲区。”

  胡教授表示,要规范这一平台,首先,要健全法律法规。建议对网络商品交易的法律法规制定相应细则。相关部门要通力合作,资源整合,破除单兵作战模式。工商部门要加强与公安、通信等其他职能部门的配合,及时互通信息,搭建资源共享平台,运用现有手段共同参与到这种新型模式的监管中。其次,作为平台的参与者、信息接收者,应有自我的理性判断能力,遇到纠纷要有维权意识,保存相应的证据。

  早在2012年,修改后的新《刑事诉讼法》正式将“电子数据”规定为法定证据种类之一。这说明电子证据的效力和积极作用已经得到认可,网络订单、聊天记录、电子邮件、电子结算等信息数据都可作为刑事诉讼证据运用。电子证据具有收集迅速、易于审查、便于操作、易于保存等特点,为及时有效地打击网络售假等违法犯罪行为提供了有力的法律保障。

  网络不是法外空间,社交软件里形成的法律关系需要法律规范及时补位。微商和消费者都应增强法律意识。网络的虚拟性、隐蔽性不是避风港,莫触法律底线。

  摘自《法律与生活》半月刊2015年10月上半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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