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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培:欲将法律电商上市的律师创客

  在传统律师行业摸爬滚打十余载后,杨宇培选择了转身——投身于创客大潮中,创建了法律服务的OTO电商项目——砖家宝,并成功融资1197.80万元。一路走来,杨宇培心中可谓五味杂陈。

本刊记者/李云虹

  《法律与生活》如今的创客时代,一个人、一台电脑、一根网线,就可以重构一个世界、实现一个梦想、开创一番事业。只要有创意、有想法,梦想之门不再遥远。“70后”杨宇培就是一位在创客大潮中重新寻找自己崭新定位的法律人。

  传统律师:鏖战江湖

  镶嵌在杨宇培身上的头衔不少,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重庆分所高级合伙人、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重庆市金融委员会副主任、重庆第三届十佳青年律师……现在,又多了一个,即重庆砖家宝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CEO。

  这个新头衔让杨宇培的工作与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变得更加忙碌了。“以前,还能跟朋友喝喝茶、聊聊天;现在,我就像一个停不下来的陀螺一直转啊转,每周会有好几天的时间要睡在公司。”杨宇培笑着坦言,“创客的道路,绝非一帆风顺。”

  在刚结束某家都市报的采访后,杨宇培见缝插针地接受了本刊记者的专访。他说:“太巧了,今天一连有3家媒体要采访我们,难道今天是我们的媒体日?”杨宇培的幽默在不经意间的话语中流淌出来。

  杨宇培告诉记者,小时候,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律师。填报高考志愿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法律专业。四年的大学生活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当杨宇培面临大学毕业择业时,残酷的现实令他陷入“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的迷茫中。

  彼时,杨宇培选择了成为某司法局的一名公务员。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份体面又称得上“金饭碗”的工作。但只有杨宇培清楚,这不是自己的理想。于是,在勤勉工作的同时,他利用工作之余考取法律职业资格证,为将来从事律师职业打基础。2005年,凭借一股韧劲,杨宇培顺利地拿到了法律职业资格证,拥有了从事律师执业的资格。

  继续当公务员,还是从事律师职业,杨宇培早已笃定地选择了后者。他表示,尽管当时有朋友表示不理解,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梦想。

  杨宇培就是一个喜欢不断尝试的行动派。他毅然决然地从司法局辞职后,加入一家律师事务所,成为一名实习律师。

  作为初出茅庐的年轻律师,杨宇培首要解决的就是生存问题。没有案源,怎么办?想法活络的他选择跟同事去闹市区给居民做免费法律咨询服务。“当时,我没有经验,非常紧张。”杨宇培回忆道。但他表示心中装满热忱,拥有一股不怕失败的勇气。

  在第一次单独办理一起离婚案的过程中,杨宇培清楚地记得,当时,这名男子执意离婚,而女子的收入不高,执意要孩子。经过十余次的协商、调解,最终,他最大程度上保护了这名女子的权益。尽管这起案件耗费了杨宇培很多时间和精力,只收获了3000元律师费,但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让杨宇培难以释怀的还有在律师生涯早期办理的一起刑事案件。在办理过程中,他备受煎熬。他所代理的当事人因雇凶刺杀自己的丈夫而被检察机关公诉,当事人呈现疯癫状态。在与当事人的多次接触中,杨宇培明显感觉对方是为了逃避法律制裁而装疯。

  当时,杨宇培很矛盾,不知该怎么办。作为一名律师,他需要尽职尽责地为自己的当事人服务;但作为一名正义者,他却不愿违背自己的良心。内心的纠结与挣扎,让杨宇培难以抉择。

  最终,杨宇培过了自己心理的那道坎儿,认真地履行了辩护职责。杨宇培回忆道:“当时,公诉人也知道了其真实情况。最终,法院判处我的当事人十余年有期徒刑。”

  在杨宇培看来,承办这样的案子尽管有煎熬,但却让自己飞速成长并日趋成熟。

  一晃10年过去了,从事传统律师行业的杨宇培成为国内顶尖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如今,他一个小时的法律服务费高达4000元,并多次获得殊荣,如渝中区十佳青年律师、重庆市第三届十佳青年律师等。

  在杨宇培所服务的企业中,有荷兰某世界五百强企业、信托公司、银行、上市公司等大型企业,也有众多中小型企业客户。

  创客律师:艰难跋涉

  如果说传统律师行业的履历让杨宇培实现了儿时的梦想并累积了人脉与财富,那么,选择成为一名创客则是他另一段崭新旅程的开始,只是这次旅行布满荆棘。

  杨宇培坦言,在服务企业客户的过程中,他敏锐地发现,大部分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鲜有聘请律师的。“重庆有170万家企业,只有1.3万家企业聘请了律师。2015年,涉及企业的案件达60多万件,但遗憾的是,只有9.9万件涉案企业聘有律师。”杨宇培说,“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呢?”

  杨宇培认为,律师服务费用高、服务不透明以及用户体验感差,是造成中小企业不聘请律师的主要原因。与此形成对应的是,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埋藏着交易风险的借贷合同和销售合同宛如“毒鸡汤”,一旦中小企业毫无设防地一饮而尽,毒素将很快渗透到企业血液中,轻则使企业蒙受经济损失,重则让企业面临灭顶之灾而负债累累。

  在杨宇培看来,法律服务是企业的刚性需求。但中小企业因为顾问费高昂而不请律师,传统律所因为企业服务的案源有限而只得从少数企业身上获取最大回报。这种信息不对称的行业乱象让杨宇培看在眼里,放在了心上。一种天马行空的想象、无懈可击的商业模式渐渐地在杨宇培心中生根发芽。

  杨宇培说:“我们可以用互联网手段为律师吸纳海量客户,搭建一个法律电商平台,在律师和企业之间扮演牵线搭桥的角色,让律师无限量地为企业提供法律咨询服务,无限量地起草或审核合同。经过1000次、1万次的重复后,律师的工作就会变得得心应手,不仅工作会变得更高效,而且随着前期投入的时间成本变少,对企业收取的单笔律师费也会随之降低。”

  2015年5月,杨宇培创办的连接律师与企业的法律电商平台“砖家宝”在重庆揭牌。同年7月,“砖家宝”正式开展业务,付费企业已达160余家,营业收入超过60万元,签约的合作孵化器项目共35项。

  杨宇培说,他打造的法律电商是通过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与商业智能技术,为用户提供专业、透明、经济、便捷的一站式法律解决方案。对于企业的未来,他希望能在明、后年上市。

摘自《法律与生活》半月刊2016年6月上半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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