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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通辽:一起执行案中的拒执之问

        2015年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三家联合开展集中打击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等犯罪行为专项行动的一年,然而就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内蒙古通辽市却发生了一起不可思议的“拒执案”。

       2016年1月中旬,本社接到了来自内蒙古通辽市的投诉函,信中反映:一名顶着政协委员光环的“老赖”,拒不执行法院判决,因涉嫌“拒执罪”被监视居住。然而,在被监视期间,他居然可以自由通讯、任意出行、出席了自治区两会,甚至混淆视听,继续阻挠法院执行。

       这份情况反映是否属实,在依法治国的今天,如何以追究“拒执罪”确立法律威严、破解“执行难”?带着这样一连串问题,1月31日,本社特派记者赶赴通辽市,就相关情况进行了实地调查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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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审理此案的内蒙古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事起失和:本是注资合作两企,合作破裂对簿公堂

        案件的起因源于一起普通的合同债务纠纷。

       涉事双方分别为:内蒙古霍林郭勒市华兴煤炭公司(原名为霍林郭勒市宝兴煤矿,后改此名,以下简称“华兴煤业”),西乌珠穆沁旗意隆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意隆公司”)。

       记者首先联系了案件投诉人——华兴公司法人代表张栋国及其代理人温雪虹律师。

       刚刚落座,张栋国便向记者介绍起了这起涉嫌“拒执罪”的前因后果:“时间大约在2006年八九月份,意隆公司法人代表耿某明在锡盟批了一个煤矿,但是批这个煤矿费用特别大,根据国家相关规定,办理采矿权必须缴纳采矿权价款。当时因为我们宝兴煤矿(华兴煤业前身)效益比较好,所以意隆公司在资金匮乏的情况下就找到了我们。”
张栋国稍加思索满脸惆怅道:“经过多次协商后我们决定拿出三千万,耿某明说‘你把这三千万给我用,我让你们选一块最好的资源进行开采’,后来经过协商意隆公司划给我们一块五百万吨煤的采区,折算下来我们给意隆公司一吨煤6块钱,合计三千万。”

       “就这样,我们双方签订了《合伙开采西乌珠穆沁旗意隆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尔呼舒高布露天煤矿协议书》,我们把钱给意隆公司打过去,意隆公司把采矿权办下来后我们逐步进入了生产环节。”说罢,张栋国向记者提供了这份协议书,语速很慢地说:

       “刚开始,一切都进行的还算顺利。但是不久,煤炭价格开始一路上涨,到2009年左右,煤炭行业已经被称作暴利行业,意隆公司看到我们赚了钱,就开始挤兑我们,企图违背当时的承诺。后来,我们被挤兑得非常艰难,无奈之下,与对方签订了一系列《补充协议》,先是将约定由我们开采的作业区托管给意隆公司开采经营,因为那时我们还有413万吨煤未开采,所以意隆公司按照每吨净分成款30元的方式给我们补偿,不含任何税、费。” 

       “2010年8月又追加了《补充协议》。约定将属于我们开采权益的413万吨煤炭一次性承包给意隆公司开采、管理及经营。意隆公司向我们按吨缴纳承包费(实际为华兴煤业投资收益款),承包费合计1.239亿元。结算方式为每月意隆公司向我们支付206万元,到2015年5月还清。”

       说罢张栋国将手里的《补充协议(三)》给记者递了过来,指向第三款承包费用最后一行,说:“看,协议中标明1.239亿元不含任何税费,无任何条件。”

       记者:“接下来意隆公司有没有按照协议正常履行呢?”

       “第三份《补充协议》签完后,意隆公司正常履行了一段时间,可是后来就不给了,多次讨要无果的情况下我们将他们起诉至通辽市中院。当时意隆公司找到了霍煤集团的李永先副总,希望我们之间调解解决,当时耿亲自参加了调解,经李永先的斡旋与协调,我们考虑到双方还在合作期,就接受了调解,且放弃了2000多万违约金,付款方式也做了巨大让步。”张栋国回答道。

       记者追问道:“调解之后又是什么情况呢?”

       张栋国此时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温雪虹律师回答道:“《民事调解书》生效之后意隆公司自动履行了三个季度,可是第四季度就停止了履行协议。没办法,鉴于意隆公司一再出尔反尔,我方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

       简执案一波三折   抗法者终触“拒执罪”

       “通辽中院在查封意隆公司矿区煤炭期间,该公司置国法于不顾,擅自将被查封的总价高达2亿多元的煤炭非法转移、出售;期间甚至出现了暴力抗法,阻扰、围堵、威胁执法人员等情况。”张栋国无奈地表示。

        记者:“意隆公司在被执行期间都采取了哪些方式暴力抗法呢?”

       “老赖抗拒执行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在意隆公司老总耿某明身上都能看到。他不但恶意转移资产,暴力抗法,居然反过来状告法院执行局的工作人员违法查封,违规违纪,这一举动真的给法院正常工作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张栋国如是说。

       温雪虹律师表示:“在被执行人多次暴力抗法,威胁执法人员的情况下,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涉嫌‘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罪’对耿某明进行立案。”

       张栋国接过话茬,道出立案后发生的事情:

       “虽已立案,但是耿某明恶意转移资产的行为却持续进行,我们百般无奈,走上了‘越级’上访的道路,并向媒体投诉。媒体对此进行了曝光,报道发出后,社会反响强烈,内蒙古高院高度关注此案进行督办,通辽中院将被执行人拘留了15天并以拒执罪移交公安机关,将意隆煤矿未结算的煤款898万元查封”。
 
       “本以为皆大欢喜了,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耿某明为了逃脱法律制裁,竟然玩起了‘中间退场’要求再审的把戏”。 

       记者:“耿某明要求再审的理由是什么呢?”

      温雪虹律师答道:“理由很荒唐,意隆公司以其代理律师超越代理权限,调解书违反自愿原则为由向通辽检察院提出申诉,实际上这些理由都是不存在的。”

       “意隆公司的这种套路导致执行程序中止,然而耿某明恶意转移法院查封煤炭的大车却24小时不停地运转着。”此时的张栋国有些悲愤!
 
       “在此期间我们又向媒体不断反映再审情况,报道再次发出后,引起了更多媒体和北京法律学者的强烈关注!” 张栋国如是道。

       温律师补充说:“在社会关注下,通辽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5年11月10日下发了(2015)通民再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终结了本案再审的程序。”

       “然而就在法院刚刚恢复原执行程序的时候,耿某明又玩起了混淆视听阻挠法院继续执行的新把戏。他利用自己是政协委员的身份,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出席了自治区两会,会场上下声称自己被陷害。他不仅公开污蔑我们华兴煤业,还攻击通辽中院,为此给我们企业的名誉造成非常大的不良影响。”张栋国无奈地说。

       温雪虹律师继续道:“通辽中院为了这个事还专门向通辽市政法委做了说明,这个你们可以去法院了解一下。据法院的工作人员讲,像耿某明这种老赖,几十年不遇!”

       一起普通的执行案件为什么会一波三折?甚至遭遇了暴力抗法?这起案件中涉及的“拒执罪”立案如何进展?华兴煤业反映的情况,到底是否属实?为进一步弄清真相,2月1日,记者赶往通辽市中院,采访这起案件的执行及“拒执罪”立案情况。

       通辽市中院:秉公执法 坚决捍卫法律的尊严

       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政治处宣传科接待了记者,安排执行局相关工作人员与记者进行对接。当记者说明了采访意图后,通辽中院执行局向记者提供了详细的文字材料——

       1、被执行人擅自处置法院查封财产。本院查封200万吨原煤后,被执行人无视法院查封裁定,大量开采销售被查封的煤炭。根据相关证据证明,2014年1月至2015年初被执行人开采了原煤约420万吨,包括本院的查封煤炭已被全部开采。所售的煤款除本院在锦联公司查扣提取的21,938,209.42元外,其余煤款不知去向。

       2、利用另立公司的手段规避执行。本院在执行中查明被执行人意隆煤业向锦联公司供应原煤,并有未支付的到期应收煤款。本院于2014年7月10日向锦联公司送达了“停止支付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在执行到期收入期间,被执行人为了继续向锦联公司供应煤炭,于2014年8月份注册了大连星海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继续向锦联公司售煤。执行当中调取了大连星海公司的工商档案。该公司目前仅有一名股东通辽市圣隆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又调取通辽市圣隆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该公司于2010年4月30日发起设立。设两名股东,一个是内蒙古自治区圣泰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一个是张某军,此人原为耿某明的司机。在调取圣泰能源的工商档案中发现,其股东为耿某明和耿某,耿某为耿某明长女。几个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互为股东,追根溯源这几个公司均为耿某明投资设立。执行过程中,调取了大连星海公司的银行往来流水帐,意隆煤业以大连星海公司名义向锦联公司售煤,售煤款通过大连星海公司汇入意隆煤业。

       3、采取抗拒执行的方式拒不履行法律义务。2014年12月18日执行人员要求其提供销售原煤帐目,目的是查清意隆煤业的销煤渠道和去向。被执行人拒不提供电子帐目,在执行人员查阅电子帐目时停止场区供电,阻碍执行。在这种情况下执行人员决定对其电脑主机进行扣押,被执行人法定代表人耿某明指使其工作人员李某德等暴力阻止法院查阅电脑帐目,用停电、围困的方式妨碍正常的执行活动,在法院执行人员返回时将惟一的煤矿出口用四台大型货车堵住,使执行人员在矿区出口滞留4个多小时。在围困过程中,造成矿区内多辆购煤大车滞留,后滞留的大车司机与煤矿发生了争执不得不移开堵在出口的大车,执行人员才得以借机离开煤矿。

       鉴于被执行人意隆煤业法定代表人耿某明的上述情节,本院审判委员会于2015年4月30日讨论决定,追究耿某明涉嫌拒不履行生效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意隆公司法人代表耿某明:有异议,不应答

       记者走访相关单位后,试图联系本案被执行人——意隆煤业法人代表耿某明,但记者通过拨打电话等形式的约访,均未得到应答。几经周折,记者终于在知情人处获得了意隆煤业一方的反映材料。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意隆公司一方也提出了诸多异议,主要归纳为以下几点:

       一、通辽中院(2011)通民初字第71号《民事调解书》违反了意隆煤业耿某明出于自愿的原则;

       二、意隆煤业与华兴煤业签署的《合伙开采西乌珠穆沁旗意隆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尔呼舒高布露天煤矿协议书》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不具备法律效力,应予撤销;

       三、华兴煤业的前身宝兴煤矿已销户,且在法律意义上没有关联,所以本案存在无诉讼主体和虚假诉讼事宜。

       契约已蒙羞  公正不缺席

       带着意隆公司及其法人代表耿某明的几个异议,记者再次向各方求解。关于违反自愿原则的问题,记者首先电话连线了意隆公司代理人孙艳萍律师。

       孙艳萍律师:谁撒谎谁越权,终有公论

       记者:“孙艳萍律师您好,我是《法律与生活》杂志社记者,关于意隆煤业和华兴煤业经济纠纷的案子,我想跟您了解一下。据意隆煤业法人耿某明反映,您在代理该案时与他人串通,在违背耿某明自愿原则的情况下越权参与调解了该案……”

        “他是胡说,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说这些事,我最近身体不好。”孙艳萍律师抢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孙艳萍律师发过来一条短信:很抱歉,我现在重感冒在家休息,你想了解相关事宜我已多次向媒体公开说明,相信你已了解。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究竟是黑心商为利撒谎还是律师越权,终会有公论的。你想了解的事实经过法院再审听证时均已查明。调解会上耿某明和我都同时在场。不存在任何越权行为。

       华兴公司:耿某明的异议全是强词夺理
    
       对于意隆公司老总耿某明的异议,华兴公司法人代表张栋国回答得很干脆:全是强词夺理的伪问题,在法律上都站不住脚。问题的核心就是耿某明及其意隆煤业为了逃避债务而背信弃义,食言自肥,并为此无所不用其极。

        关于意隆公司与华兴公司签署的《合伙开采西乌珠穆沁旗意隆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尔呼舒高布露天煤矿协议书》合作协议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不具备法律效力的问题,华兴公司代理人温雪虹律师表示:

       《合作协议》从合同的内容来看不能认定为采矿权的转让。其一采矿权仍在意隆公司名下,其二仍由意隆公司负责和相关部门的协调,其三煤炭销售是以意隆公司名义进行,其四本协议并没有产生转让采矿权的结果,其五本协议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以《合作协议》应为有效。

       关于华兴公司前身宝兴煤矿已销户,且在法律意义上没有关联,所以本案存在无诉讼主体和虚假诉讼的问题,张栋国和温雪虹都表示:我们的法律主体一直都在,相关依据已出示法院。

       通辽中院:耿某明提出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以上一些问题,通辽市中院相关工作人员以文字的形式向记者答复。首先法院认为,调解协议没有违反自愿原则,进入执行程序后又自愿履行的行为说明:耿某明对双方达成的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是认可的。双方承包协议也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
    
       关于诉讼主体问题,通辽中院表示:本案不存在无诉讼主体和虚假诉讼。理由如下:

       一、被执行人意隆煤业在一审和执行程序中均未对原告宝兴煤矿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在执行程序开始前和执行过程中自动向申请执行人履行了38,660,545.00元。本院在再审庭审时已将原告变更为华兴煤炭。在询问意隆煤业对对方当事人主体资格是否有异议时,意隆煤业当庭表示没有异议。说明意隆煤业对原告宝兴煤矿及华兴煤炭的主体并不存在异议。

       二、2006年12月12日、2008年2月、2009年6月、2010年8月签订的数份协议中双方均有签字盖章,说明对原告宝兴煤矿的主体资格是认可的。意隆煤业的法定代表人耿某明的举报材料也可以印证,说明双方所签订的四份协议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且宝兴煤矿已履行了3000万元的给付义务。

       三、关于宝兴煤矿的整合情况。根据国家政策和自治区政府的具体要求,2006年8月通辽市政府对辖区内的煤矿进行整合重组,根据通辽市煤矿整顿关闭工作领导小组《关于上报通辽市保留煤矿技改、整合重组进度安排的报告》的相关内容,宝兴煤矿与华通煤矿和满都拉煤矿二采区整合为霍林郭勒华兴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此次整合属于国家政策性调整和政府强制性整顿,事实上只是形式上的整合,整合后三家煤矿仍然以各自的名义进行开采、销售煤炭等生产经营活动。耿某明的举报材料中提供工商注销登记是因政策性整合后强制注销的,但事实上宝兴煤矿还在独立经营。本院从霍林郭勒市国税务局调取了宝兴煤矿的纳税情况,宝兴煤矿在2007年至2014年之间均以宝兴煤矿的名义正常交纳税款,至2014年9月27日才注销企业纳税帐户,三家煤矿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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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辽市煤矿整顿关闭工作领导小组《通煤整字[2006]6号》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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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林郭勒国税局提供的宝兴煤矿纳税证明)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原宝兴煤矿相关权利义务由整合后的华兴煤炭承继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原告宝兴煤矿变更为华兴煤炭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客观存在,不存在虚假诉讼问题。

        通辽中院还对再审后的执行情况,对记者做了介绍:

       截止2015年8月按调解书和双方签订的第三份《补充协议》被执行人意隆煤业应给付承包费本金65,580,000.00元,滞纳金176,613,255.00(计算至再审诉讼前),合计242,193,255.00元。被执行人自动履行和本院强制扣划合计:72,927,043.42元,余款169,266,211.58元被执行人未履行。其中被执行人自动履行合计38,660,545.00元,本院强制执行合计34,266,498.42元。

       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据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5日作出的通检民(行)执监(2015)15050000022号检察建议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后对本院提起再审,执行程序中止。经再审审理后本院认为原执行依据不违反自愿原则,检察建议书理由不成立,故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通民再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终止再审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九条的规定,本院恢复原执行程序。本院于2015年12月22日向被执行人意隆煤业送达了恢复执行的相关法律手续。

        拒执之问:违法的底气,源头在哪里?
 
        据华兴公司投诉称:意隆煤业法人代表耿某明在涉嫌“拒执罪”被移交通辽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监视居住期间,不但可以自由出入通辽市,还公开参加了内蒙古自治区两会。谁该对此负责呢?

        就投诉人反映的情况,记者分别赶往通辽市公安局和通辽市政法委,两家单位都称“领导不在”婉拒了记者的采访。

        针对耿某明在被监视居住期间还能随意出入外地,甚至参加自治区两会的行为是否违反相关规定的问题,记者咨询了国内知名法律学者、北京信诚律师合作所主任朱毅。关于记者的问题,朱主任如是说:依据新《刑诉法》第七十五条被监视居住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当遵守以下规定:

        (一)未经执行机关批准不得离开执行监视居住的处所;

       (二)未经执行机关批准不得会见他人或者通信;

       (三)在传讯的时候及时到案;

       (四)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证人作证;

       (五)不得毁灭、伪造证据或者串供;

       (六)将护照等出入境证件、身份证件、驾驶证件交执行机关保存。

       被监视居住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违反前款规定,情节严重的,可以予以逮捕;需要予以逮捕的,可以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先行拘留。

       朱主任点评说:“根据上述条款,涉案人耿某明肯定是违反规定了。”

       如果法律学者所言不虚,那么,一个“拒执罪”涉案人,一再公然违犯国家法规的底气在哪里呢?耐人寻味。

       截至发稿前,记者尚未得到相关部门回复。

       据通辽市中院透露,意隆煤业耿某明涉嫌“拒执罪”立案侦查已经结案,现科尔沁区检察院已经向区法院提起公诉。

        对于该案的最终走向,以及如何追究“拒执罪”攻破“执行难”等法律话题,本社将持续关注。

                                      《法律与生活》杂志社 深度报道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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